
「餿水……」嘉琴一臉傻眼的看著大家。
「嗯,很臭。」信平還拿了出來。
「啊!你還拿出來幹嘛!?」
「想說誤會人家了……至少幫她倒個餿水不為過吧!哈哈。」
大家捏起鼻子。
「這樣沒問題了吧?可以離開了嗎?」屋主抱著胸憤憤的瞪著每個人看,但在盯到羽澄時全身頓住,彷彿看到鬼一樣。
羽澄只是笑笑的,有點尷尬的揮手。
「這是……你們認識?」警官詫異的望著兩人「還是單純認出他是幾個月前上過新聞而已啊?」
「她是……」有點不知該如何說起。
「你是故意來亂我的嗎?沒事就趕緊走。」屋主看起來更生氣了,轉身就往屋裡走去。
「不,等等!我們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才來這裡的。」一緊張,羽澄竟然衝上前捉住了屋主的手腕。
「放開我!」看起來真的是暴怒了「為什麼事到如今又跑來見我啊!」
「痾……我今天不是來跟妳吵這些的,晚點,我們再談,好嗎?」
「等等等等,別忘了有警察在這裡耶,你們到底是甚麼關係?」信平有點糊塗了,擠進兩人之間想化解爭吵。
「她是我前女友。」
「他是我前男友。」
兩人異口同聲。
此話一出,彼此都別過眼神,似乎回想起了不少事情。
「好,那這是你們的私事我不干涉,不過我們警察會在這裡主要是來辦案的。」擺起警察架子,順利的終止了這緊繃的氣氛。
「辦案?他也是警察嗎?那她呢?」屋主指了指羽澄跟嘉琴。
「嗯……他們是作為協助人陪我過來的,根據可靠消息,我們懷疑鬼牌人案件的重要嫌疑犯『廖亦辰』曾經在這屋內,所以想入內調查,可以嗎?」
「……好。」無奈之餘還是要協助辦案,屋主總算開門讓大家入內了。
「話說……妳貴姓大名?」王信平突然想起來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她。
「陳怡靜,我只是在這裡租房子而已,其他什麼的我不太清楚。」感覺她完全在迴避與羽澄對視的機會。
四人脫鞋後緩緩入內,信平用眼神示意,羽澄便大步的踏入房間中央,這是個不大的小套房,但一個人住綽綽有餘了。
「不要亂看。」怡靜狠狠地說。
「我沒興趣。」
「怎麼樣?」信平在羽澄耳邊小聲問著。
「……有點驚人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你們看完沒事了就趕緊走!要討論出去再討論,不在這打擾我,我剛回來很累。」怡靜走入屋內把包包往床上丟。
「嗯……那我們先……」
「不可以。」看信平準備離開,羽澄叫住了他。
「??」
他湊近了對方的耳邊「足跡,整個房間都是。」
「!!」
亦辰走過的地方都會留下只有羽澄看得見的足跡,他依賴著這個優勢追到了這裡,但這房內竟然遍佈著足跡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
「整個都是?」信平再次確認。
「嗯,整個,如果說足跡是白色的,這房間就像下大雪了一樣。」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
「我覺得很可能……他還在這裡,或者是這裡已經佈下了機關。」
「真的嗎?」
「……我也不確定,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。」
「……」信平清了清喉嚨「陳怡靜小姐,事情有變數我們覺得……妳的房間可能有危險,希望妳能去其他地方暫住來避開危險……」
「蛤?有危險?為什麼?」
「可能……有犯人藏匿在這裡。」好沒說服力的說法。
「那你們搜啊!為什麼要趕我出去?」怡靜一臉不悅,但換作任何人也會這樣吧。
信平無奈的搜起這小不隆咚的房間,基本上要藏在這裡是不太可能的。
「沒有人吧?沒有就快走。」
信平皺起眉,擔心這樣離開會發生無法挽回的事「怎麼辦,我覺得她就是亦辰下一個下手的目標。」
「……小靜。」羽澄忽然直呼她的小名。
「幹、幹嘛!?」果然是這種反應。
「雖然這樣說妳應該不會相信,但我很確信妳待在這很危險,希望妳能暫時到其他地方住,而我們會在這暫住一陣子直到確認沒有安全疑慮為止,可以嗎?」
「搞什麼……這是怎樣?沒有搜索票就這樣亂來,現在又要把我趕出去自己住進來!?」
「陳小姐,不是這樣的,也許這裡被安裝了甚麼機關,我們需要把一切確認清楚……」信平緊張的擋在兩人中間。
「一個來路不明的警察跟他女友外加一個前重大嫌疑犯?要我如何相信?」
「夠了,小靜!妳很清楚我的為人,別再刁難我們了!我這是為了妳好!」很少見的羽澄生氣了。
「你是兇甚麼啦!」
「我這是為了妳好!妳可以不要這麼兇嗎?」
「你們夠了!賴羽澄!說給她聽吧!」終於受不了這個爭吵,信平大聲喝止,決定攤牌一切。
「……」的確這是說明一切的好方法,但羽澄不太確定這樣好不好。
「什麼?說啊!」怡靜一臉不屑。
「好吧,王信平,對我開槍。」羽澄兩手一攤。
「這……我開槍要寫報告的……不太方便。」
「那……拿把刀刺我吧!」
「你們在說甚麼?」怡靜一臉愣愣的。
嘆了一口氣,信平兀自從廚房拿了一隻水果刀,猛力的往羽澄身上一刺!
「等等!」任何人見到這狀況都會驚呼的吧。
如羽澄所料,刀子停在半空中,不管信平怎麼用力都無法往前。
「妳如果覺得我們在演戲,妳可以自己來試試看。」羽澄悻悻然的說著。
「喔?」怡靜想都沒想就走過來賞了羽澄一巴掌「咦?不是會擋住嗎?」
「……是危及性命的才會啦!妳故意的吧!?」看起來超痛。
「我哪知道。」說完,隨手就接過信平手上的刀用力往前刺,毫不手軟。
「妳……是真的想殺了我吧?」羽澄汗顏。
「……真的停住了,沒留半滴血耶。」一邊說著還一邊掀開羽澄的上衣。
「夠了,總之這是因為……」
接下來花了大概半小時講解了整個過程,怡靜總算是相信了,可能還是有些懷疑,但至少不再咄咄逼人。
「所以……你們希望我暫時搬出去,讓你們住進來觀察一陣子,等到所有足跡散去或是有新的足跡延伸出去?」怡靜坐在床上聽我們說著。
「嗯,可以這麼說,但只有羽澄會住這,因為……我也不能在這瞎等。」信平乾笑,最主要應該是這房間塞不下那麼多人,而且嘉琴不會同意信平也留下來的吧!
「這怎麼行……」床上的女孩皺起眉頭,果然是不行嗎「怎麼可以讓非員警的人就這樣住進來,就算有警察擔保也一樣。」
「說的也是啊……」信平看向嘉琴,似乎想獲得她的同意。
「別費心了,我不搬出去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讓賴羽澄一起住進來就行了吧!可以同時保護我的安全又能掌握足跡的動態。」怡靜突然語出驚人的看向羽澄。
原本羽澄心不在焉的玩起指甲,但一秒後就愣住了「啥?」
「我說,讓你和我住,這樣問題都解決了。」她聳聳肩,彷彿理所當然。
「等等,這樣不行吧……」羽澄想出聲反駁。
「不,我覺得這樣挺好的,你就留下來吧!」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,露出賊賊的笑容。
「不好不好,一男一女的……身為警察不該這樣的吧!」
「我相信你不會對她亂來的,對吧?」竊笑兩聲,簡單道過別,信平就牽著嘉琴離開,離開前嘉琴還意味深長的拋了個媚眼揮手說再見。
「啊……」羽澄尷尬的站在衣櫥前,完全不敢看向坐在床上的少女。
「吃飯嗎?」打破了寧靜,怡靜起身走去廚房。
「嗯……」
「你隨便找個地方坐吧。」語氣略帶冰冷,從冰箱裡翻出了幾個冷凍食品。
羽澄周圍看了看,能坐的地方,除了地板……就只剩電腦桌旁堆滿衣服的椅子跟床了。
所以羽澄選擇了地板。
「你坐地板幹嘛?」
「痾……」剛剛吵架的氣勢完全不見了。
「有床好好的幹嘛不坐。」怡靜用腳把他踹了起來。
「妳不是在煮飯嗎?」尷尬的他抓腦苦思結果就只能丟出了這句話。
「只是微波冷凍食品,我不用一直站在廚房吧!」
說的也是。
怡靜稍微整裡了一下出門帶回來的東西,便從亂糟糟的衣服堆中拿了幾件衣服。
「我去換睡衣,不介意吧?」
「嗯……不介意。」大多數男生應該求之不得吧。
怡靜在浴室裡換好睡衣後就出來把冷凍食品裝進碗裡,遞給羽澄。
兩人四目相對,有句話突然脫口而出。
「妳完全沒變呢。」啊,不小心說出來了。
一樣是那似乎要把人看穿的玲瓏大眼、引人注目的雀斑、習慣性的臉臭卻有高冷的氣質,還有那像吃了炸藥的個性。
「……你倒是變了很多。」說著,眼神別了過去,自然的在羽澄身旁坐了下來。
「妳是說頭髮嗎?」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白髮。
「不是,是你的個性。」
「咦?」
「變得更積極了。」
是這樣嗎?
「是那個……被鬼牌人殺害的女生,改變你的嗎?」
「也許是吧……我不覺得我自己改變了多少,我只是想找到廖亦辰而已。」
「意思就是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沒有展現出真正的你囉?你是這個意思?」啊?又要開始吵了?
「不能這麼說……」怎麼辦,才第一頓餐而已就要鬧翻了嗎?
「我沒別的意思,只是說我不夠適合你而已。」
房內又恢復了寧靜,兩人默默的把飯吃完。
「你去洗個澡吧!你好臭!」接過空碗,怡靜狠狠的擺了個臭臉。
「可以嗎?」洗澡非常的誘人,但這畢竟是少女的浴室,有點膽顫心驚。
「可‧以,自己去衣櫥最底下那層抽屜抽幾件衣褲去換。」在廚房洗碗的怡靜這麼說著。
一臉疑惑的羽澄有點害怕的拉開衣櫥最下層。
「這是……」沒有出現預期中的內衣褲,反而清一色男性的衣服。
「那是我前男友的,最近剛分手,他沒把衣服帶走。」
「嗯……」意思是在羽澄之後也交了個新的男友了嗎?
接下來的時光,兩人相安無事的到了晚上,最讓羽澄在意的時刻來了。
「嗯……我睡地板就好。」
「當然啊!你敢上來就死定了!」
棉被跟枕頭直接砸在羽澄臉上。
嗯,看來沒甚麼好期待的。
跟前女友共處一天比想像的還要累人,沒多久羽澄就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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