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c28c94014d682868f9ae842af885068

 

『啊啊……好甜……放太久了嗎?』羽澄口裡咬著吸管,痴痴的望遠處一棟住宅,嘴裡那已經沒氣的碳酸飲料遲遲不願被吞下。

『果然不該選汽水嗎?好像有點冷。』畢竟現在才早上七點啊,氣溫還偏低的狀況下吃完一份冰淇淋還喝汽水,不冷才怪。

風景恢恢的,儘管車來車往但感覺一切都很寂靜。

為何羽澄會在這悠閒的放空呢?雖然有其他原因,但主要是在等王警官會合一同繼續追捕鬼牌人,而為何會分開行動呢……簡單來說這才是正常人吧。

總不可能24小時都在追蹤吧。

於是兩人約定隔天這時間在這碰面,便就地解散。

「早安。」王警官出現了,躊躇了一下便拉開羽澄面前的椅子「嗯……這是我女友『莊嘉琴』,抱歉她硬要跟來。」他大略介紹了一下身邊的女孩子。

「你好!聽說你是這次王信平的得意助手!請多多指教!」很禮貌的伸出右手來了。

「啊……你好,我是賴羽……」

「我知道,我看過你的新聞,啊,這樣說好像不太對。」迅速握了手之後便紛紛坐下了。

「沒關係,我不介意。」儘管新聞上曾報過自己是重大嫌疑犯,但沒幾個人有認出來過,所以應該還算蠻開心的吧。

「讓她跟著沒問題吧?」王信平面有難色。

「嗯……我是無所謂,你OK就好。」

兩人交頭接耳了一下,王信平就起身去幫女友點早餐了,留下莊嘉琴與羽澄兩人,有點尷尬。

「聽說你能看到一些平常人看不到的東西?」

「咦?」她知道?王信平說的嗎?

「我男友跟我說的,是我逼他說出來的,不然昨天這麼晚才回家實在是太奇怪了,所以……看的見?」這眼神有點危險啊。

「嗯……算是吧。」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東西。

「聽起來好靈異喔,這跟你戴帽子有關係嗎?」

這女的有點聒噪,羽澄不是很喜歡她,但也不好表現出來。

「你比我想像的還帥耶。」嘉琴突如其來的發言嚇了他一跳。

羽澄沒有回話,只是眼神有點倉惶無措。

「好了,別在嘰嘰喳喳的了,趕快吃妳的早餐。」信平一回來就把薯餅塞進女友的嘴裡「整間店都妳的聲音。」

「你跟她說我的事了?」

「啊,抱歉抱歉,她一直逼問我就不小心說出來了,還好她願意相信呢……哈哈。」

「……」還是趕快把飲料喝一喝吧。

三人悠閒的吃起了早餐,羽澄當然已經吃完了,只是默默的看著他們兩人打情罵俏。

說實話,多一個人成為戰力自然是好事,但那是以她能成為戰力為前提,羽澄非常擔心王信平在接下來是否能發揮作用,也許被女友綁手綁腳的時候居多吧!

羽澄不是很喜歡這個女生,高傲一點的說法是覺得王信平根本是瞎了才喜歡她,雖說長的還可以,但個性太小孩子氣了,而且似乎也有些輕浮……

嘉琴拿起汽水啜飲,看著那透明的吸管,羽澄似乎想起了甚麼。

忘了是多久之前的事了,當時是與雅婷第一次買手搖飲料回住處吧!因為家庭因素的關係,雅婷很少機會能喝到飲料,住外面能自由享受飲料這點她感到非常開心,羽澄和她各自買了不同口味,當時好像是這樣子的……

『你要喝嗎?我的很好喝喔!』雅婷驕傲的遞出手中的飲料。

『好啊。』羽澄瞥了一眼『喝多一點不會生氣吧?』

『…不會。』猶豫了一下。

似乎是故意的,不,應該說就是故意的,為了作弄她,羽澄故意吸了一口後用舌頭頂住了吸管口,假裝一直猛吸的樣子,而杯子本身是不透明的,無從判斷到底是真吸還是假吸。

原本雅婷只是傻住了,最後突然爆哭。

『當時真是嚇了我一跳啊……』女生對吃的喝的執念似乎很強呢。

「呵呵。」不小心笑了出來。

「在想甚麼開心的事嗎?」信平的眼神有些慈祥。

「嗯啊……差不多。」但這笑容沒多久就垮下來了,畢竟想到這樣可愛的女孩子已經……怎麼可能開心呢。

「所以今天一樣要從捷運開始追蹤嗎?」嘉琴嗑完了薯餅,轉移了話題。

「關於這個,我有事要跟你們討論。」羽澄語重心長,把空著的飲料放在桌上。

「怎麼了?」

「昨天跟你分開後,其實我還在繼續追蹤。」

「嗯哼。」

「我可能找到他的據點了。」

「啥!?」信平把吃到一半的漢堡整個吐了出來「這種重要的事情要先說出來啊!」

「只是可能而已。」

「……說的詳細一點。」默默的把散開的漢堡拼湊起來。

「足跡最後通到一間住戶家就沒再出來了。」簡單明瞭。

「這不就是找到了嗎?」嘉琴興奮的拍了手。

「……還未定呢。」王信平皺眉著,看來他顧慮的事跟羽澄一樣。

「怎麼說?不是都確定位置了嗎?」女孩一臉疑惑。

「我先問一下,在之前追蹤的時候,有找到過鬼牌人休息的地點嗎?」

「沒有,應該說沒有出現過在一間房間待這麼久過,或者也可以解讀足跡省去了空閒的時間,避免拖延到我的追蹤吧。」羽澄冷冷的看著對方。

「所以說……也許這次只是單純足跡沒有前進,或是他的確在裡面待了很久。」

「我比較擔心原住戶的情況。」

「!」信平啪一聲站了起來「那還等什麼!?我們趕快去看吧!」

「等等。」羽澄捉住了他的手「如果真有事,那住戶早就死了,現在去也於事無補,只是考慮到昨天在捷運站的情況,我擔心……這是個圈套。」

「……說的也是,那……怎麼辦?」

「裝成外賣怎麼樣?」嘉琴突發奇想。

「妳別吵,我在想事情。」信平斷然否決。

「到底是在擔心什麼啦?你不是警察嗎?」女友不開心的拍了他一下。

「就因為我是警察,不能貿然行事,賴羽澄,你覺得會是怎麼樣的圈套?」

「嗯……其實裡面什麼也沒有的機率也蠻高的,很有他的作風,不過我覺得至少沒有性命危險。」天漸漸亮了,羽澄有點畏光的看向窗外。

「怎麼可以這麼肯定?」

「因為他已經意識到我們在追蹤他了吧?那他大可在一個地方等我們直接朝我們搏子砍一刀,我是這麼覺得。」被路過的汽車反光照到了眼睛,本能的閉上了眼。

「那在那房間有殺人陷阱也有可能啊,他就不用親自動手了。」嘉琴鬱鬱的說著。

「……有道理。」x2

「既然這樣……我們就要朝他所不知道的方向思考。」短暫沉默後,羽澄雙手抱胸靠上桌邊,腦中似乎有些想法浮出。

「比如……?」

「目前確定了鬼牌人知道我在追蹤他吧!」

「嗯。」

「但他不知道我這邊有你們。」

「嘿?」似乎得知一件有意思的訊息,信平嘴角上揚「這時就是要靠我警察的力量了吧!」

「那我呢?我也是戰力之一啊!」嘉琴像個小孩子似的。

「你能怎麼做?可以安全的進房的方法。」

「考慮道可能一開門就爆炸這種誇張的事的話,需要拆彈小組呢,但他們不會隨便出動的,所以至少……應該要先確認住戶的行蹤,好讓我合法的開門。」

「應該不會是炸彈啦……畢竟足跡都還一直在裡頭呢。」羽澄苦笑。

「也有可能從房門進去,從陽台離開啊。」嘉琴又說出一些好像很犀利的話了。

「不,我很確定還在裡面,我檢查過建築周圍了,而且如果足跡有在前進的話我能察覺到。」還好沒有犯嘉琴所說的愚蠢錯誤呢。

「好,是不宜遲,我們出發吧!」王信平興高采烈的起身拉著女友就往外衝「啊是在哪啊?那個住戶。」

「那裡。」羽澄一指,就是剛剛一直對窗外瞧著的那棟公寓大樓。

 

  • * * * * * * * *

 

「就是這間嗎?」信平站在最中間,仔細端詳著屋門跟放在外頭的鞋櫃,上面滿滿的女性鞋子跟可愛的小雨傘。

「嗯,六樓之九,就是這間,剛剛已經跟警為確認過了,這幾天都沒有看見住戶外出,很可能在裡面已經……」羽澄拉低帽緣,彷彿在迴避什麼。

「有甚麼不對鏡的地方嗎?」嘉琴湊過去東看西看,嗅了一下「沒有屍體的味道啊。」

「走開,別礙事。」信平輕輕推開女友,東翻西找,看能不能找到備用鑰匙。

「如果確認住戶失蹤,不是能正式請人開門嗎?」羽澄把身體靠在牆上,呈現休息狀態。

「是可以,但那花的時間太多了,想看看有沒有更快的捷徑。」他正把每隻鞋子都拿起來檢查一遍。

「好像有餿味。」

「嗯?」

「好像是腐敗的味道。」嘉琴有些緊張的指著門縫處。

「真的?」雖然緊張了起來,但也是預料之中。

「找到了!」信平直起身子,手裡拿著一支髒兮兮的鑰匙。

「你們在我家前面幹嘛!?」突然有個清亮聲音的女孩出現在他們後方。

「啊。」

「啊。」

「啊這是……」

「不要過來!小心我叫警衛!」那女孩緊張兮兮的向後退。

這女孩眼睛瞪的老大,啊不,好像本來就蠻大的,臉上滿滿的雀斑,長髮打薄即肩,外貿算是清秀,如果沒猜錯,她就是這間房的入住者。

「等等……如果說屋主在這裡,那裡面的腐臭味是?」喃喃唸著,信平突然拔槍對著她。

「呀!你幹嘛?」嘉琴嚇的往旁邊一跳,而羽澄迅速的伸手捉住了信平。

「你們是誰!?想幹嘛!?」女孩往後退了幾步,直到背碰著了電梯門。

「開門,裡面有異味,我要確認屋內的狀況。」王信平堅定的拿槍指著她。

「再……再不收手我就要報警囉!」

「我就是警察。」熟練的掏出警徽,可信度提高。

「蛤……?」女孩一愣,覺得莫名其妙「真的?」

「需要我打給警察局確認身份嗎?」

「嗐……算了,開門就開門,要是你們敢對我亂來我一定向上伸報。」女孩憤憤的跺步到門前,一眼都沒瞧羽澄他們,一把搶過信平手中的備份鑰匙把門轉開「請。」

「……我先進去,你們在外面等著。」信平側身從鑽入門內,留著三人在外頭等待。

女孩臉臭的把備份鑰匙放回原處,整裡剛剛被信平弄亂的鞋架,這過程羽澄一直盯著她看。

沒多久信平就出來了,一臉尷尬對著他們說

 

「……是餿水啦。」

 

 

創作者介紹
創作者 Deflit‧白山豬文館 的頭像
Deflit

Deflit‧白山豬文館

Deflit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 1 )